第32章 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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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你打不过她？

傅怀柔：打不过，你可以亲自和她试试。

温酒：（请你卷成一团，然后圆润地离开.jpg）

温酒望着那台百家机左支右绌的笨拙姿态，陷入了沉思。

从前线退下来的老兵，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原主身为指挥系的学生，平日极少有机会接触这些老教官。而陆斩霜在与他们对练时，显得格外谦逊。她全神贯注地学习着机甲作战的真正精髓。老教官的每个动作都精简至极，不浪费一丝力气，却总能精准命中要害。陆斩霜敏锐地从中感受到一股经年沉淀的、沙场特有的凛冽杀气。

日子就在日复一日的机甲对战中度过。偶尔喘口气休息的功夫，陆斩霜会想起许久未露面的林叙。他虽然不见人影，却总在每晚准时通过光脑发来一堆指挥心得和申报赛场的星球地形数据。陆斩霜每次只回一个“收到”，然后便认认真真地看完所有资料。

在他们埋头苦训的这段日子里，其他军区的预选赛已经陆陆续续结束。除了第五军区爆冷，一个叫做七杀堂的军校横空出世，战胜了老牌海耶斯军校外，其余各大军区出线的依然是那些熟悉的名字，分别是第一军区的联邦第一军事学院、第二军区的不周山军校，第三军区的莱桑德学院以及第四军区的赫菲斯托斯军校。

今年各校队员几乎全部换血，各大军区又都有意封锁消息，更多具体的情报便难以探查了。

贺临顶着温酒快杀人的目光，淡定拆了根奶酪棒叼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几大军校里，就属不周山和莱桑德最不对付，年年往死里打。”

贺临顶着温酒杀人的眼神拆开一根奶酪棒含在嘴里，含糊道：“这几大军校里，就不周山和莱桑德互相看不顺眼，每年打得最厉害。”

陆斩霜问：“有仇？”

“你们真不上网啊——”贺临摇头，“互相瞧不上呗。不周山嫌莱桑德都星际时代了还搞等级制度那套，莱桑德骂不周山人均死气沉沉像机甲成精，再加上莱桑德老在比赛关键节点撺掇别校一起搞不周山，梁子就越结越深。”

他又拎出一大袋零食，摊在温酒的工作台上，“来，都吃点。”

“不是，为什么非要在我这儿吃？”温酒气笑了。

“哎呀，你们机甲师的地方宽敞嘛！”傅怀柔已经抓了把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欢。

于冬蓝有点不好意思：“吃完我会收拾的。”

陆斩霜剥了根草莓味真知棒，喂到温酒嘴边，“喏，温大机甲师，吃了糖就别气了，待会儿我也扫。”

温酒敛下眸子，低头叼住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像个仓鼠。

陆斩霜顺势问：“那我们阿尔忒弥斯，跟别的学校有梁子吗？”

此话一出，工作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傅怀柔乐了：“霜姐，你这网速比我还感人啊。”

原主成天忙着生计，陆斩霜使劲搜索记忆，对这些事情，脑子里确实是一片空白。

贺临清了清嗓子：“要说梁子……倒也不算。如果说不周山和莱桑德是互相看不上眼，那我们阿尔忒弥斯，属于根本没被人家放在眼里。”

温酒面无表情：“穷。”

贺临一拍大腿：“精辟！”